凡煙小說

☆、覆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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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麽,來的悄無聲息,走的撲朔迷離?

是什麽,走的杳無音信,來的不明蹤跡?

有人說是風;有人說是陽光;也有人說什麽也不是只是一個夢。

可惜他們問的都不是我問的,他們回答的都不是我想要的答案,因為我想問的是:是什麽壓在我胸口上讓我呼吸如此困難?

我睜開雙眼,首先看到的是倆白花花的“大饅頭”,其實是看到“大饅頭”上有紫斑,最後才看清楚原來不是“大饅頭”是屁股。

“‘保保’,你醒了?”稚嫩的聲音朝我呼喚著,我更加的納悶。

這誰家的小孩?父母是怎麽教育的,見人就叫“保保”,就不怕被拐賣去“黑磚窯”當童工啊?

“媽媽,‘保保’突然醒了,好奇怪哦。”只見小家夥像悟空出世一樣“蹦”的一下就跳到地上去了,倆“大饅頭”甩的那叫一個“波浪起伏,洶湧澎湃”。

再只見門口姜小曉一手拿著一條小褲衩,一手撐著一個比臉蛋還大的手機在通電話。

“老肖,你猜我看到什麽了?”姜小曉激動的問。

“誰稀罕知道你看見什麽了”那邊先不屑回答後接著又問,“你看到什麽了?”

“小虎醒了。”姜小曉話中含泣,眼中含淚。

“你是不是早上沒吃藥啊?”那邊問。

“我早上吃了兩片‘頭孢’和四片‘維生素’的。”姜小曉老實的回答後,“呸!你才沒吃藥,我說的是我看見小虎醒了。”

看著他們在那邊“千裏傳音”我的那個著急,本想朝那位“女同胞”大聲吼一嗓子“你們要‘聊天’到什麽時候?”可是我發現別說吼,就連說話都沒一絲力氣。而且我這兒才回過神發現我嘴上戴著“罩”,手上還插著“線”,四肢更是像“路人”而不是我自個的。

過了一會兒,門口那位“女同胞”才意識到我這位奄奄一息的“植物”。

她走過來像問“十萬個為什麽”一樣的問我,我卻示意她先把我的“口罩”摘了。

當可以說話的時候我說的第一句話不是“你是誰或我是誰?”也不是“喝水撒尿上廁所。”更不是“現在是什麽時候”而是用眼神示意的問“那小孩是誰家的?”

“他是我兒子啊,叫肖宇辰,他出生那會你剛……你剛生病。”姜小曉邊說邊邊給“小家夥”穿褲子,可能是太激動了,也可能是突然感到悲傷,就兩個褲管兩條腿,她就是給“塞”不進去。

“媽媽,醫生叔叔說‘保保’動了就按紅色按鈕,紅色按鈕在哪裏啊?要怎麽按啊,按了有什麽用啊。”肖宇辰奶聲奶氣的把一大段文字給“馬賽克”的說完了。

姜小曉才恍然大悟伸手按下床頭櫃上的紅色按鈕。

一會兒不到一個年輕的男醫生跑過來了,看著我醒了比姜小曉表現得還要激動,就像革命戰士見到了毛主席,差點就上前握手擁抱親吻了。我想我是他的一個特殊病人也可能是他的某些特殊課題的“白老鼠”。

還好這個年輕醫生還有些專業精神,知道先給我做了個簡單的檢查和“問卷調查”,再是交代護士接下來該怎麽配藥,什麽時候上藥。等他交待好註意事項後,姜小曉已經在門外通知了我的親戚朋友們我醒了的消息。

等醫生走了後我連忙問一手拿著棒棒糖的肖宇辰“你出生幾個月了?”

話一說出來我自己都罵自己是豬,這麽大點孩子怎麽能回答這麽“高難度”的問題,可是肖小天小朋友像是思索了片刻後說“我今年兩歲半了。”

一個“服”字湧上腦海,這孩子怎麽可以這麽聰明,我問的可是“你出生幾個月了。”而不是“你今年幾歲了。”他竟然能明白我問的是他的年齡,能不嘆服嗎?

還好當初沒直接委婉的拒絕當著孩子的“保保”,不然我可得“虧大發”了。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她們娘倆閑話家常和等來看望我的人,可是直到等著該熄燈睡覺了都沒有人趕過來,心裏那叫一個失落都無法形容,必須是千萬億個失落。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人走茶涼?可是我還沒完全“走”啊?那麽我這杯“茶”應該進入“常溫”狀態吧,怎麽就這麽沒人緣啊。

身體太虛弱的我終於還是在不知不覺中睡著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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